面上的表情颇为欲言又止。
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明白自己阿玛的意思,他们二人带的荷包谁的好谁的差,难道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这到底是高曦月第一次给他做的东西,他也就带着一天回去就会让人装起来了。
若不是他们父子之间感情好他都要怀疑自己的阿玛这是在炫耀。
“阿玛就别笑话儿子了,只不过这个荷包是高氏第一次给儿子缝制东西儿子怕不戴上拂了他的面子。”
“比不得灵妃娘娘精心为阿玛缝制的那个荷包,儿子打算回东宫就让人取下来装到匣子里。”
听到自己的儿子也没有很喜欢别的女人送的东西,雍正那颗泡在苦水里的心又被重新捞了出来。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真挚又热烈了几分“你说的正是,你是太子自来该用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你腰上的这个荷包不好,让人瞧了倒会觉得你这个太子品味不佳。”
雍正亲手将自己儿子腰间系着的荷包拆了下来,想直接把这个荷包烧了算了。
可看着自己儿子的目光他又实在下不去手,只能一个眼神让高无庸拿了个匣子上来。
里面装着的是它和安陵容学习了许久才绣好的荷包,那个荷包最巧的是上面绣的也是最简单的竹子。
只是雍正自己对比了一番,觉得自己苦心孤诣绣出来的这个荷包比高氏绣的这个荷包好了千倍万倍。
既然高氏都有脸面让自己的儿子带上那样破烂的荷包,那自己这个亲生额娘绣的荷包自己的儿子也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