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距离投毒才不过半个时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发作这么快的,至于会不会是投毒的太监在半路被抓了,裕嫔更不愿意相信就算被抓了,他也没有胆子供出自己才是。
裕嫔走到养心殿门前,第一眼看到的是那跪在地上的自己的亲儿子。
裕嫔心中难得涌起了一阵的心疼,可紧接着又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和不满。
自己的儿子同样也是皇上的儿子,若论血缘自己的儿子比太子还要尊贵一些呢。
谁不知道太子的生母其实只是圆明园的一个丑陋至极的贱婢?
皇上怎么就是这么偏心啊,还有自己这个没什么出息的儿子,皇上让他跪他就只知道跪着嘛,不知道和太子一样凑上去对皇上撒娇打滚。
人都是疼爱幼子的,太子现在人高马大的偶尔还会在皇上面前露出小儿姿态,自己的儿子可比太子还要年小几天的。
自己生出来的这个儿子怎么就学不会太子那样撒娇呢?
“额娘,您到底做了什么呀。”弘昼整个人都是无语和绝望的。
他现在好不容易在御书房混的风生水起,可以和自己的三哥一起愉快的摸鱼。
甚至现在连教导他们二人的师傅对他们二人都没什么要求了,只求他们两个在上文化课的时候不要做个睁眼瞎,日后遇到字能认识。
在骑马射箭的课上对他们的要求就更低了,只要他们十支箭里有一支箭能别脱靶别从马上摔下去就好。
师傅的要求低了三阿哥和五阿哥自然就高兴了,他们二人虽然不敢迟到早退但当着师傅的面互相掩饰着打瞌睡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