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本宫勤勤恳恳谋算了这么多年,在王府中九死一生才生下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这个额娘的?”
“额娘,儿臣知道你从前在王府中受了许多的委屈,日后儿子会替你报仇的。”
“我只是不愿意,也没有本事跟别人争任何东西呀!”
耿氏听到这话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是整个人显得更加疯魔了。
她甚至已经十分神经质的上前直接掐住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喉咙“本宫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无用的蠢货?”
“若是早知道本宫生出来的孩子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那当年本宫在王府所遭受的那些算什么?”
“若是早知道你会成为太子的走狗,本宫就该把你摔死!”
弘昼伸着手茫然无措的在空气中乱抓,裕嫔掐着她他脖子的手却是用越发的用力。
直到弘昼感觉似乎自己要被活活掐死,整个人的面前已经如同走马灯一般出现从前在庄子里的生活的时候。
裕嫔终于如梦初醒一般的松开了自己儿子的脖子,她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随即迅速的爬到了弘昼的身旁,声音焦急而又带着蛊惑的意味“弘昼,你是你皇阿玛的幼子。”
“你也是皇子啊,你有资格也有能耐和太子争夺所有的东西。”
“你会继续乖乖听额娘的话对不对?”
弘昼来不及擦去自己眼角生理性的泪水,颤抖着身子疯狂的摇摆着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