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嫔的心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弘昼在寒冷和温暖的冲击之下,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裕嫔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喊了一个小宫女去请太医。
可那个宫女还没踏出钟粹宫,裕嫔又让人把她叫了回来。
双手无力的垂放在身体两侧,再一开口语气似乎都有些哽咽“不能去找太医皇上刚刚罚了弘昼,若是本宫现在就让人去找太医,就是在表达对皇上惩罚的不满。”
“这样只会惹得皇上越发不高兴。”裕嫔只觉得自己要被完全撕裂,在自己儿子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泪扑素素的流了下来。
她怎么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呢?
自己的儿子在降生之前就遭受了别人的算计,差点胎死腹中,就算到现在身体也远不及太子健硕。
如今她终于能和儿子一起入宫,夺回属于他们二人的一切,可她的儿子打了喷嚏,她却连请太医的资格都没有。
流完了无用的眼泪,裕嫔赶忙让人找来了从前的那些药丸子。
在弘昼从浴桶中走出来的时候,立刻塞进了他的嘴里“把药丸子吃了就不会得风寒了,总有一天额娘会送你座上的至尊之位。”
“到时候咱们母子二人就再也不必向任何人低头了。”
裕嫔不知是在安抚弘昼还是在安抚自己,她只是注视着自己的儿子。
弘昼却被自己额娘的目光烫的瑟缩了一下,早就想过无数次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从来没想过要坐上什么至尊之位,他只想和额娘在空中平平安安的一起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