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老太傅先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了礼,而后由今天的第一个文师傅开始给太子殿下讲学。
“太子殿下,今日由臣先来教您。”
弘历坐在空旷而又安静的屋内,他身后的几个伴读则是坐在他的后面。
不远处还守着苏培盛等一众的小太监,至于屋子外面还守了几个持刀的御前的侍卫。
三十多个人就守着弘历一个,好像他不是来读书的而是要上战场一般。
“太子殿下,您可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要问老臣吗?”
那个太傅的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弘历的目光又炽热又闪亮。
弘历他只是没有那么喜欢学习,但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是几乎刻在他骨子里的认知。
从上小学的时候,他上一世的父母和老师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做人就是什么年纪做什么事,该读书的年纪就要把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读书上。
人就要做什么像什么,既然都花时间来读书了那多少也要读出个名堂来。
因此弘历一直是把玩闹和学习分的很开的,和自己的妈法阿玛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从不考虑学习的事情。
玩的时候就该玩的尽兴,但真的到了学习的环境之内弘历也能很快沉下心来聆听那些老师的教诲。
弘历顺势提出了自己不太理解的一些内容,那个老太傅拿着书称得上是博古通今的好好讲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