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乖孙亲自送给自己的鱼竿抱起来仔细瞅了瞅,确定自己的鱼竿没有破损也没有摔坏。
这才又万分小心的抱回了自己的怀里。
“弘历送给朕的东西果然是最好的,你这么厚的脸皮竟也没把它搞坏了。”
雍正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有些可怜“皇阿玛,儿臣又做错什么了?”
雍正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前朝的政务他全部都处理过了。
包衣那边的事情也已经完全解决完毕,他甚至还规定日后包衣出身的后妃最多只能是贵人位份,有了孩子后不能亲自抚养家中所有亲眷也不准在内务府任职。
他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呀。
就连儿子不也是让给了太上皇整整七天吗?
太上皇难道是钓不上鱼来特地找他的麻烦?
看着雍正茫然无措的样子康熙更为愤怒,他把自己的鱼竿安置好后指着雍正的鼻子痛骂。
“你竟还不知道自己做了怎样的蠢事,你宠爱一个汉军旗的嫔妃,闹得沸沸扬扬如今连朕都知道了。”
“怎么,从前做雍亲王的时候玩什么真爱的套路朕还可以当你是在自污。”
“你若是事到如今再给朕搞出一个什么真爱,你信不信朕扒了你的皮?”
康熙一边辱骂着自己的儿子一边把自己的乖孙抱进了怀里,为了防止自己天底下最慈爱的皇玛法滤镜破碎。
他还十分贴心的用手护住了弘历的小耳朵,弘历亲爹做的那些不入流的污糟事就不要污了自己乖孙的耳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