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咧起嘴,嘎嘎乱笑了几声。
弘历被雍正抱在怀里瑟缩了一下,雍正瞬间收敛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想法。
“是阿玛的错,阿玛不该想事情吓到了小元寿。”
自己的儿子哭了他肯定心疼,不如让弘历扑到自己的怀里喊自己一声额娘吧。
雍正就这么头重脚轻的拉着自己的儿子到了延禧宫,再过几日就是安陵容搬宫的日子了。
日后永寿宫是绝对不可能住进其他妃嫔的,这样他也方便和安陵容偷偷的学习刺绣。
皇上又来了,听着熟悉的静鞭声除了安陵容外延禧宫其他二人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这也太过了。
皇上是真的把安陵容那里当家了不成?
她们如今都还尚未承宠呢,安陵容倒成了如今这宫中唯一不败的花朵。
安陵容听到皇上又来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看着自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意外的衣裳笑得十分妥帖。
皇上说自己的衣裳能上太子的身,安陵容没有觉得自己这是在被当成绣娘使唤。
谁让皇上对太子的占有欲和关怀她进宫这么多日子,早就听过无数次了呢。
就是贵妃娘娘也曾亲自绣制衣裳给太子,可皇上却弃之不用。
皇上这是看重自己才会让自己给太子绣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