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点了点头轻声的退下了。
而华妃那边知道的并不比宜修晚上太多,她甚至还知道了这个从前害了自己女儿的人,又想出了新的法子来让自己失宠。
齐月宾没有打算真的害了温宜的性命,她给的量,哪怕是个幼儿吃了也不过是呕吐啼哭罢了。
她不过是想趁着如今皇上心情不好,让皇上发现华妃和曹琴默根本就不在意温仪这个女儿。
如此皇上就会觉得她们二人为母不慈不会再让他们二人抚养温宜,自己有贵妃在一旁说和说不定真的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年世兰得知此事的时候气的几乎发疯,听到这个贱人被打入冷宫了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就往冷宫而去。
拿出了自己从前经常用来教训别人的鞭子,直接一鞭子就那么抽在了齐月宾的脸上。
齐月宾护着自己的脸发出了一声惨叫“你怎么敢对我动手?”
“本宫是妃位又有协理六宫之权,你不过是一个被皇上彻底厌弃了的冷宫废妃,本宫想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年世兰,你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回应齐月宾的是年世兰越发用力的一鞭子“你从前害了我的孩子还不够,现在还想再害我一次吗?”
“你的孩子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世上,像你这样嚣张跋扈之人怎么配拥有孩子?”
“呵。”年世兰横眉冷对。
“当年容不下你的孩子的人又岂止我一个,你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是你嚣张跋扈的报应,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