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没有搭理三阿哥的生母齐妃。
也不是他看不上齐妃,主要是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人力啊。
若是齐妃有这个脑子,三阿哥也不至于蠢的让雍正看一眼都觉得心烦。
雍正派去的人并没有在后宫那些娘娘身上找到什么可疑之处,唯一可疑的只有齐月宾。
她派遣自己的心腹宫女吉祥与外界有联系,还从外面拿了一包药回来。
可粘杆处的人把与延庆殿有联系的人抓了起来,那些人也承认送东西入宫了。
可时间与流言只是对不上,里面也不过是些小儿不能食用的马蹄糕粉罢了。
其他人就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了,甚至宜修都没有一条线可以指到太子和流言。
雍正又派遣他们去盯着自己的其他兄弟和一些大臣,自己则是亲自去了延庆殿。
齐月宾从入宫后就被扔在了这里,雍正这是第一次来延庆殿。
延庆殿本就不算是东西六宫之内的正经居所,止住了齐月宾一个吾子又失宠的答应显得更是落魄。
雍正看到延庆殿的破败景象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齐月宾已经消瘦的完全看不出来从前的美貌,她扶着吉祥的手不断的咳嗽。
“妾身见过皇上。”
雍正没有搭理她,甚至没有出声叫起。
他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面色苍白的齐月宾“你为何要与外面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