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这个狗奴才到底是收了谁的好处,竟敢假传圣旨,你就不怕丢了脑袋吗?”剪秋砰的一声从地上蹦了起来,准备去拉扯高无庸的衣袖。
高无庸一个眼神就有几个小太监架住了这位从前的继福晋身边最得力的宫女“皇上有旨,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未曾入宫拜见过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只能算是侧福晋自然没有资格入主中宫。”
宜修低着头眼眶通红,眼中的恨意如同潮水一般喷涌而出。
当初是皇上说她不必去拜见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如今竟又成了她不配入中东宫的罪证。
“乌拉那拉氏虽有暂理王府之名,但不曾经过六礼没有婚礼也没有宾客见证,自然没有资格入主中宫。”
高无庸说完了皇上的意思,不管这位娴贵妃是怎样的神情扭头就走。
反正他是皇上的人,只要皇上还在一天,后宫里的这些娘娘就算再厌恶他也不敢多做什么。
况且他与太子爷身边的苏培盛关系匪浅,他只需要伺候好皇上和太子爷也就是了。
高毋庸已经离开了一会,可整个雍亲王府内还是落针可闻的寂静。
宜修就那么冷着一张脸跪在原地,大脑里的思绪就像浆糊一样无论怎么也牵扯不明白。
她是皇后啊,她是雍亲王嫡福晋,她是皇后啊!
“臣妾就在这里恭喜娴贵妃娘娘了。”年世兰如今根本顾不上自己的那点失望了,太好笑了宜修这个贱人竟然只是一个贵妃。
亏她这几日还以皇后自居,如今这个贱人一定比自己难受千倍万倍吧。
“娴贵妃娘娘就在这里继续思考吧,臣妾就先去收拾入宫的东西了,臣妾的翊坤宫听说富丽堂皇呢。”
年世兰一脸笑容的离开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戳宜修的心。
纷纷转头回自己的院子里去收拾东西,只有李静言眼睛一转不知道又有了什么蠢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