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皇上的胡子也拔不得。
“你呀,朕对你这般宽容你竟然只会叫阿玛?”
“都是老四的错,老四整日将你拘在雍亲王府你可不就只能学会叫阿玛吗?”
“朕早就说了让他多带着你入宫,可他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又把朕说的话都忘了。”
康熙此刻倒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反而像一个普通的祖父正在和自己的孙儿说着小话。
“在你抓周结束之前你就先别回雍亲王府了,朕就不信朕不比老四会教育孩子?”
“你阿玛如今恐怕也暂时顾不上你,年家那边早就想送女进雍亲王府,你阿玛一直压着年家那边恐怕也要不耐烦了。”
年羹尧觉得自己试图两头下注的举动做的隐秘,可康熙坐在庙堂之上看的清清楚楚。
对年家虽然一直没有明面上的斥责,可一直压在心头的不满却从未散过。
康熙不管再如何,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对自己的亲儿子挑三拣四。
年羹尧两头都想讨好把康熙和四爷八爷都当成傻子的举动,很难让上位者满意。
“朕倒要看看老四会如何应对。”
听到这句饱含深意的话,弘历玩着那根胡子的手都停顿了一瞬。
康熙的意思是已经在对自己的皇阿玛进行考核了吗?
如何对年羹尧就是考核的第一项。
弘历虽然不知道历史上的康熙有没有这么早就对雍正进行考核,可听了这话脑子里也在不断想着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