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怀里的弘历交还给了胤禛,看着面露难色的李德全嘲讽之意更甚。
他们的好皇阿玛又想出了什么法子来惩治自己这个太子?
“奴才见过太子爷,雍亲王,弘历阿哥。”
李德全看着太子盛气凌人的模样,心里叹息一瞬。
他也算是看的太子殿下从小长到现在的,他一个阉人实在是不明白皇上与太子之间的感情,怎么到现在越发不像样了?
从前小的时候太子殿下做什么皇上都是称赞有加,皇上做什么太子殿下也从来不会往心里去。
可如今这对最尊贵的父子二人好像都在互相赌气,总要往对方心口戳刀子才好。
“太子爷,皇上有口谕。”
胤礽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甚,他哪怕跪地接口谕脸上的表情也在明明白白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此仪驾耗费太多过于奢靡,太子日后不许如此奢靡无度,特令将其重新熔铸。”
“太子有错,回宫禁足反省半月。”
胤礽背脊挺的笔直,看向乾清宫的方向不知是喜是悲。
皇阿玛果然又找了个借口斥责自己这个儿子啊,可皇阿玛真的忘了这东西是他赐下的吗。
当年是皇阿玛亲口说的自己值得天底下最好的东西,皇上怎么能如此言而无信?
“儿臣谢恩。”胤礽拍了拍满目担忧胤禛,起身后还在弘历的脸上摸了一把。
“弘历,半个月后二伯再去看你,你可不许把二伯忘了。”
脸上的表情是放松又是释怀,可偏偏难以从他的脸上看到愤怒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