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比不上姐姐吗?
“多谢公公告知,既然如此本福晋就先回去了。”
宜修最终还是扬起了自己那标志性的笑容,可说话时的僵硬连高无庸这个太监都能听的出来。
剪秋往高无庸的手里塞了个荷包,这才追着自己的主子转身而去。
高无庸看着那边主仆二人离开的背影,掂了掂手上的荷包摇了摇头。
这王府里还真是有一些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啊,不过这与他一个太监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要按照王爷的吩咐伺候好王爷和小主子就是了。
宜修回了自己的院子后这才卸下了伪装的笑容,脸色阴沉的如同暴雨前的天空一般。
“王爷已经多久没有进后院了?”
“自从那个小贱种出生后王爷整日就是在正院陪着他,难道王爷是将后院所有人都抛于脑后了吗?”
“福晋......”剪秋习惯性的给宜修按摩着脑袋,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不过是个贱婢所生的贱种王爷真的当成宝了不成?还把那个小贱种周围守的这么严实,本福晋那么多手段都使不出来!”
宜修越想越气,还掺杂着对一个孩子的嫉妒。
自己没有得到过的偏爱,自己的弘辉也没有得到过的偏爱,王爷怎么偏偏给了那个小贱种?
“剪秋若是姐姐的孩子还活着,王爷会不会更疼爱那个孩子?”
“福晋,先福晋和二阿哥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