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颤抖着手发泄了个爽快,看着自己福晋眼眶通红面颊惨白的模样,拿着信的手再次无力的垂了下去。
他只能长叹一声,拿着信走进了屋内。
皇父,皇父。
先是皇帝才是父亲啊。
胤祥本是一脸的苦笑,可随着读完四哥写的信脸上的神情却逐渐怪异。
他轻轻扬手一撕,那张薄薄的信纸就那么被撕成了两半,里面又露出了一张更薄的纸张。
胤祥这才又露出了一个笑。
他和四哥从前就有些独属于他们兄弟二人的交流方式,四哥信中虽然是在说着他对佛经的感悟。
可最后几句话的意思却是让他将信件撕开。
胤祥环视了一圈周围,确定房梁上没有再藏着皇上的一个暗卫这才将信仔细的阅读起来。
胤祥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撼,后是一种荒谬的笑,最后无力的苦笑了几声。
皇上把自己逼成这样还不算,如今还把四哥给活生生逼疯了。
自己的四哥看样子已经疯的不轻了,竟然能说出等那个孩子出生以后,让他叫自己阿玛这样的话来。
胤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荒谬的可怕。
向来最端庄有礼,最克己复礼的四哥终于被皇上逼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