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自从被康熙评价为喜怒不定后,整个人就像冰山一般难以琢磨它的真实想法。
可这几个月,他却成了个十分难缠的主子,便是苏培盛这个自小伺-候着胤禛的老人也日日在挨骂。
“奴才有罪。”苏培盛毫不犹豫的叩头认错,丝毫不说自己的茶水就是王爷从前最喜欢的温度。
“滚出去跪着,先跪一个时辰。”
苏培盛离开的时候收拾好了一地的狼藉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胤禛这才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虽然早早的就贯彻好了不争就是争的底线,可也没想过淡出朝臣的视野呀。
偏偏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又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觉。
胤禛双手捂脸无奈的苦笑。
他前两个月才被老八老九他们算计在圆明园内宠幸了一个丑陋至极的宫女,偏偏又是皇阿玛在圆明园的时候做下的坏事。
他被皇阿玛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也就忘了让人给那个宫女灌药。
可就这么一次那个名叫李金桂的宫女竟有了身孕,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有孕两个月有余了。
他前些日子整日上吐下泻闻不了半点荤腥的原因仿佛找到了。
他想一碗药打掉李金桂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不知为何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这话来。
甚至慢慢的胤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