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握紧手中大刀,迈了进去。
梁岩和宋栩紧随其后,其他人鱼贯而入。
地上铺着石板路,青苔斑驳,一直延伸到正殿。
院子两侧种着几棵巨大的桃花树,枝干虬结,树冠遮天。
微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在月光下打着旋儿往下掉,落了满地。
很美。
但没人顾得上看。
就在最后一个人踏进院子的瞬间。
呼!
殿内和院里的灯笼同时亮了起来,灯火通明,照得整个院子亮如白昼。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道观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咆哮:
“又是哪个小兔崽子打扰老夫睡觉!!!”
那声音又粗又哑,带着浓重的起床气,震得树上的花瓣簌簌往下掉。
“每个月都来!每个月都来!!烦死了!!!”
砰!
正殿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从里面冲了出来。
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道袍歪歪斜斜地披在身上,手中抓着一只拂尘,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
宋栩瞬间开启眼见为食。
没等她细看,老道人已经动了。
“打扰老夫睡觉!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