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问:“您不是说申请新的工作服吗,怎么还穿着线衣?”
老蒯婆:“别提了,一件黄金装备而已,申请了两天还没下来。”
宋栩翻出一件中长款的花棉袄,暗红的底,印着金绿色的提花。
国潮风的廓版剪裁,丝绒料子摸着又滑又厚实,领口镶着一圈高档的黑色毛领,看着十分高档。
老蒯婆眼睛都直了,“这、这是给我的?”
宋栩点头,递了过去,“商场最新款,我看着挺好看的就顺手买了,没有什么特殊属性,您先凑合着穿。”
老蒯婆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料子上摸了又摸,嘴都合不拢。
“这料子,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裳!手续费挺贵吧?”
宋栩:“没多少,您喜欢就好。”
老蒯婆当场把新棉袄往身上一套,大小正合适。
她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花,冲宋栩挤挤眼:
“后面那几个老姐妹,都是跟你一起的?”
宋栩点头。
老蒯婆大手一挥:“去吧,想抓多久抓多久,出来给你们打五折!”
几人脸上闪过惊喜,一一道谢,领了鹅毛后排队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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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梁岩从鹅城里出来,整个人都在抖。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话都说不利索:“不、不行了、真不行了......”
郑立春跟在他后面,扶着城门,脸色发白,大麻花辫都散了一半,“我也,我也坚持不住了......”
迟霆靠在墙上,眼神有些涣散。
三人对视一眼,又齐齐笑了起来。
因为高兴啊!太高兴了!
有宋栩帮忙,他们三个没摔几次就滑的有模有样。
到了湖中心更是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