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凑过去看。

她裹着一件大红大绿的花棉袄，袖口和衣摆处已经发黑，脏的锃亮。

头上扣着一顶黑色小帽，帽檐歪到一边。

大圆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白粉，眉毛画得又粗又黑，嘴唇抹得血红。

最显眼的是下巴上那颗大黑痣。

又大又黑，还长着一根长毛，随着呼噜声一颤一颤。

宋栩开口：“您好？我想买票。”

呼噜声没停。

又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

宋栩伸手，在小窗户上敲了几下。

咚咚咚咚。

呼噜声停了，老蒯婆动了动，眼皮掀开一条缝。

“谁啊？”声音沙哑，带着起床气。

宋栩：“我想进去抓大鹅。”

老蒯婆看了一眼宋栩，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重新闭上眼，“晚上不开业，明早八点。”

说完，呼噜声又响起来了。

宋栩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

刚才看玩家们聊天时提到过，这是个很不错的刷怪点。

而且她现在精神头十足，不想浪费时间。

她掏出一个蟹黄包又敲了敲玻璃。

老蒯婆这回连眼都没睁，“听不懂人话？晚上不开业，要么等要么赶紧滚。”

宋栩耸了耸肩，缩回手，咬了一口蟹黄包。

都是刚蒸好的，出锅就收进了大胃袋，现在还烫手。

吧唧吧唧，吸溜~

咔嚓，她又咬了一口蒜......

呼噜声停了。

老蒯婆的鼻子抽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