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没说话。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不紧不松,刚好把她圈在怀里。
水温刚好,花瓣的香气越来越浓。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他低头在她肩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长乐。”
“嗯?”
“你好香。”
长乐没说话,他又亲了一下,这次在脖子上。然后是耳后,然后是肩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指尖划过她的小腹、肋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在水下攥住他的手腕。
“不是说只抱抱吗?”
黑瞎子笑了,笑声闷在她颈窝里,震得她痒痒的。“忍不住。”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吻住她,吻得又深又长。花瓣在水面上荡来荡去,红的白的粉的混在一起,水波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撞在池壁上又荡回来。
长乐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手从他手腕上松开了,搂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水花溅起来,花瓣沾在她肩膀上、锁骨上,白的粉的衬着她泛红的皮肤,好看得要命。
他低头把那片花瓣衔起来,含在嘴里,又低头喂给她。
长乐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脸红心跳,推了推他。“够了……”
“不够。”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怎么都不够。”
长乐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有水、有她。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凑过去主动吻住他,这次是她主动,吻得很轻很慢。黑瞎子愣了一瞬,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镜子上全是水珠,什么都看不见。花瓣被水波推到池边,挤挤挨挨的,像一片彩色的沙滩。水声哗啦哗啦的,偶尔夹杂着低低的喘息和闷闷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都凉了。黑瞎子先爬出来,拿浴巾把自己擦干,又拿了另一条把长乐裹住。她的脸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他用浴巾给她擦头发,一下一下,很轻很慢。擦到半干,弯腰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
长乐被他放在床上,裹着浴巾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黑瞎子在她旁边躺下来,侧身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看什么?”
“看你。”他用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