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别闹。”
他又亲了一下。
“别闹了。”
他又亲了一下。
长乐抬起头瞪他。“你——”
他吻住她,这次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松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上还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长乐。”他说,声音很轻。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手不能用力?你知不知道伤口裂开有多麻烦?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打断她。
“你知道你还——”
“忍不住。”他说,看着她,“你太勾人了。”
长乐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低头继续给他缠纱布,手在抖。黑瞎子用左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别哭了。”
“我没哭。”
“骗子,眼泪都滴我手上了。”
长乐吸了吸鼻子,把最后一圈纱布缠好,贴好胶布。收拾好东西,把急救箱放回去。然后她在他旁边躺下来,背对着他。黑瞎子侧过身,左手搭在她腰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下来。
“生气了?”他问。
没回答。
“长乐?”
“睡觉。”
黑瞎子笑了。他把脸埋在她后颈里,闻到她头发上的桂花香,混着沐浴露的气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晚安。”他说。
长乐没回答。但她的手从身侧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黑瞎子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嘴角弯起来,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