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王胖子慌了:“怎么回事?人呢?”
黑瞎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昨天那个老头——盘马老爹。
想起他看着长乐的眼神。
想起云彩说的话——“他看着人的眼神,让人害怕”。
他攥紧拳头:“找。”
几个人分头行动。
吴邪和张起灵往东边找,阿宁往西边找。王胖子和黑瞎子往寨子东头找,盘马老爹家就在那边。
盘马老爹的家,在寨子最东头。
一间破旧的木楼,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周围没有其他人家。房子很旧,木板都发黑了,窗户破破烂烂的,风一吹就吱呀响。
黑瞎子和王胖子赶到的时候,太阳快落山了。
他们站在院子外面,看着那间木楼。
王胖子小声说:“就是这儿?”
黑瞎子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
王胖子跟在后面,握紧了手里的棍子。
黑瞎子走到门口,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黑瞎子等不及了,一脚踹开门。
门“砰”的一声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黑瞎子走进去。
屋里很破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灶台冷着,地上积了厚厚的灰。
没有人。
王胖子跟进来,四处看了看。
“没人啊。”
黑瞎子没说话。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蹲下来,看着地面,地上有拖拽的痕迹,很新。
黑瞎子的眼睛眯起来,他顺着那痕迹,走到墙角。墙角有一块木板,看起来像是地板的一部分。
黑瞎子敲了敲。
空的。
他用力一掀——
一个地窖入口露了出来。
黑瞎子的心猛地跳起来,他冲着下面喊:“长乐!”
地窖里,长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头疼得要裂开一样,后脑勺一阵一阵地疼。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着。绳子勒得很紧,手腕都磨破了皮。嘴里塞着破布,发不出声音。
旁边,云彩也醒了,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两人被扔在地窖角落里,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头顶一点微弱的光。
长乐挣扎着,想挣开绳子。但绳子太紧了,她根本动不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声音。
脚步声,很轻,很慢,然后是掀木板的声音。
然后——
“长乐!”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黑瞎子的声音。
长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拼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头顶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响起来。
“下面有声音!”
木板被彻底掀开,光亮照进来。
长乐眯着眼睛,看见一个人影从上面跳下来。
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