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松开她,看着她。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肿着。
他笑了笑,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
长乐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像催眠曲。
她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长乐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黑瞎子紧紧抱着。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
她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嘴角弯了弯。她轻轻动了动,想下床。
黑瞎子把她搂得更紧了。
“再睡会儿。”他的声音闷闷的,还没醒。
长乐无奈地说:“饿了。”
黑瞎子睁开眼,看着她。迷迷糊糊的,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吃饭去。”
两人洗漱完,下楼。
楼下,云彩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是米线。
广西的米线,细滑爽口,配上酸笋、花生、肉末,再浇上一勺红油,看着就诱人。
王胖子已经开吃了,吃得满头大汗。
“好吃!太好吃了!”
吴邪也在吃,一边吃一边吸溜。
长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米线。
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是辣的。
很辣,那种辣不是一下子冲上来,是慢慢往上涌,越来越辣,越来越辣。
她咽下去,赶紧喝了一口水。
还是辣。
她咳了起来。
黑瞎子看着她,急了:“怎么了?”
长乐摇摇头,指指那碗米线。
黑瞎子明白了。
他尝了一口,确实辣。
他看着长乐被辣得满脸通红、眼角含泪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别吃了。”他把那碗米线端走。
长乐想拦。
黑瞎子已经端着碗,进了厨房。
长乐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过了一会儿,黑瞎子端着一碗新的米线出来了。
白白的汤,黄黄的鸡油,绿绿的葱花,几块鸡肉卧在上面。
他放在长乐面前。
“吃这个。”
长乐看着那碗鸡汤米线,愣住了。
“你做的?”
黑瞎子点点头:“跟云彩借的厨房。现杀的鸡,现熬的汤。不辣,你尝尝。”
长乐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汤很鲜,鸡肉很嫩,米线很滑。
不辣,很好吃。她慢慢吃着,眼眶有点发酸。
黑瞎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嘴角弯着。
“好吃吗?”
长乐点点头。
黑瞎子笑了,“那就多吃点。”
他拿起筷子,把自己碗里的鸡肉夹到她碗里。
长乐看着那块肉,愣了一下。
“你自己吃。”
黑瞎子摇摇头:“你吃。你太瘦了,得补补。”
长乐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
但嘴角弯着。
王胖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啧”了一声。
吴邪踢了他一脚。
王胖子委屈地说:“我啧一下怎么了?人家老公给媳妇儿做早饭,我羡慕不行吗?”
长乐的脸红了。
黑瞎子笑了,笑得很得意。他拿起筷子,继续给长乐夹菜。
一顿早饭,吃得暖洋洋的。
吃完早饭,云彩收拾碗筷,大家坐在院子里休息。
长乐靠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有点想睡。黑瞎子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笑得跟朵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