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走出温暖的指挥中心,只身站在堡垒底层甲板的边缘。
极寒的黑风裹挟着锋利的冰晶刮过来,将他那件黑色的防风大衣吹得猎猎翻飞。
几公里外的前线战场上,加杰德拉四十米高的血肉机甲正挥舞着巨拳狠狠砸向一群领主水母,每一次肌肉与触须的碰撞,都会在冰面上炸开一圈刺目的蓝白色冲击波纹。
炮火连天,惨叫不断。
那三个蠢货正把压箱底的底牌全翻了出来,打得热火朝天,像三条卖力护食的疯狗。
“加油啊,我优秀的打工人们。”沈夜嘿嘿一笑,声音被风吹散。
直接打过去?太便宜这三个傻逼了。
真正的猎人,从不参与屠宰场的喧嚣,只会悄无声息地取走最肥美的核心。
沈夜微微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左胸口。
随后,从系统背包的极深处,他掏出了那件在钻石宝箱中开出来一直没舍得用的遗物。
。
一根暗灰色的、干瘪如枯藤的肉质绳索被摊在他的手掌上。
这东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恶心褶皱,触感极其冰凉且潮湿,偶尔还会像垂死的蛇一样微微颤动一下,让人根本分不清这玩意到底是活体还是死物。
沈夜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有对猎物滚烫的贪婪。
右手反握住脐带那如同骨刺般锐利的尖端,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嗤!”
没有任何预警,沈夜极其狠辣地将脐带刺入了自己的皮肉!
刺入的瞬间,即便没有痛觉,一股仿佛被高压水泵强行注入冰冷液体的鼓胀感还是从胸腔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