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齁齁齁——我的头!我的头要炸了!”
杰克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十指直接抠进了头皮里,鲜血顺着指缝狂涌而出。
他的眼球在一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瞳孔涣散到了极点。
整个通讯频道里,瞬间变成了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滚开!别咬我!放开我!”
“水……好冷的水……救命啊……”
“哈哈哈!都得死!全都要死!”
原本训练有素的先锋队员们,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被回忆毒素支配的疯子。
有人疯狂地撕咬着旁边战友的脖颈,有人抽出军刀一刀刀捅进自己的腹部还发出狂笑。
杰克则跪在地上,开始疯狂地用脑袋撞击着坚硬的黑冰,直到把冰面撞出惨白的裂痕,额头骨骼碎裂、脑浆迸裂,最后他狂笑着,硬生生伸出双手把自己的脖子扭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麻花角度,彻底断了气。
不到十秒钟。
这支满怀贪婪、准备大肆抢掠的先锋队,甚至连沈夜堡垒的影子都没摸到,就在水母老祖无意识的精神扫荡下,全军覆没。
……
同一时间。
史密斯那座奢华的6级履带式堡垒内。
地上铺着柔软的变异兽皮地毯,墙壁上挂着不知从哪个宝箱里开出来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