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儿回去该怎么折磨营地里新抓来的女奴。
在他们看来,这场所谓的围猎,已经提前结束了。
沈夜,绝对不敢来。
剩下的,无非就是带走上面那个没用的诱饵,然后回去喝酒分物资,仅此而已。
光头男越说越得意,他抬头看了一眼在寒风中摇晃的王德发,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再等一刻钟,要是那沈夜还没反应,就把上面那家伙的另一只手也给剁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
岩石上鹰眼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变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一直平静如水的感知中,一种从未有过的、致命的警兆,如同警报器一般在他的脑内疯狂轰鸣!
危险!
极度的危险!
在他的感知中,大约一百五十米外的黑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
“谁在那?!”
鹰眼没有丝毫犹豫,弓弦瞬间拉至满月,对着那个方向就是一箭!
嗖!
箭矢如同黑色的闪电,一头扎进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没有惨叫,没有回音。
石沉大海。
“装神弄鬼!”鹰眼冷哼一声,再次从箭袋中抽出一支箭矢。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从那个方向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沉重、缓慢,仿佛是某种巨大的机械绞盘在费力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