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地问:“今天你带卯卯出门,没发生什么事吧?”
楼燕绥回想了一番今天的经历:“……”
虽然小弟一个字也没说,但楼鸿渐意会了。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安慰地说:“没事的,阿绥,至少爸爸不会打你。你偷偷的跟我说,事情大不大?”
楼燕绥沉默了片刻,说:“沈老师在家里做了一架秋千,邀请卯卯去玩。”
楼鸿渐立马转过头,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里。
秋千上,楼大帅还一无所知,抱着女儿享受着天伦之乐,一脸沾沾自喜。浑然不觉自己的死对头今日也享受过同样的快乐。
楼鸿渐为父亲掬了一把同情泪。
问题是……
“别的呢?”楼鸿渐又不敢相信地转过头来:“除了沈先生,那位聂先生难道就没做别的?”
“我们去的时候,青帮正在开会。”楼燕绥说:“把东西交给聂先生后,卯卯没待多久,我们就离开了。”
“没了?”
“还有什么?”
楼鸿渐:“……”
奇怪了。
怎么偏偏他去的时候,就没这种好运气?
至于还有什么……
楼燕绥脚步淡定地越过兄长,往里走。
大过年的,还是不要说了。
……
新年前的最后几天,卯卯每天醒过来,就要站到日历牌前掰着手指头数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