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楼燕绥的课外作业,将新布置的题目交给他,直到新一节课上课的铃声打响,沈照林还有些心不在焉,机械地批改着手中的作业本。
幸好,上午剩下的时间没有他的课。
隔壁办公桌的老师们捧着热水杯唠嗑:“最近天可真冷啊。”
“这天气,写字都不容易。”
“不过,倒是比去年好一些,去年那才是真的冷,水杯里的水都能结冰。和去年比,今年都算好受的了。”
“也不好受,我家孩子病了,昨天哭了一晚上……”
沈照林从作业本里抬起头,看向刚才说话的老师。那个老师很年轻,家里有个上小学的孩子,比卯卯还大几岁。
这下,他连作业本都批改不下去。
沈照林看了一遍课程安排,很快做好决定:“方老师。”
“什么?”
“我下午有些别的事,能不能和你明天的课调换一下?”
“啊?”方老师对照了一下课程安排,“可以是可以,但你明天不就要上一整天的课?什么事那么重要?”
说话间,沈照林已飞快收拾好桌面,他提起公文包,将挂在衣架上的羊绒围巾围在脖子上,人已经站在了办公室门口,话语的尾音从门外传来:“……孩子生病了。”
方老师“啊”了一声,眼前已不见他的踪影。
他纳闷地回头看向同事:“照林不是没孩子吗?”
同事们面面相觑。
……
聂峥云如往常一样,听着手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