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凤举拧了拧眉心,没有多说什么。
他留了人处理善后,一行人按照原来的计划往饭店走。
卯卯已被转移到阿娘怀里,夏小香抱着她嘘寒问暖:“有没有吓到你啊?怕不怕啊?”
“卯卯不怕。”
夏小香摸摸她的脑袋,像是松了一口气,可出口却是沉重的叹气:“唉。”
卯卯疑惑地看着阿娘。
她小手摸摸阿娘的脸:“阿娘,你不开心吗?”
“没有,阿娘没有不开心。”
“昂?”
楼鹤鸣落后几步,走到兄长身边:“大哥?”
“没事。”楼凤举:“小人物而已,我都没听说过,能处理。”
可就算是这样的小人物,却也能在他们的土地随意打骂他们的民众,将他们的性命看如草芥。
“可恶,真气人。”
楼燕绥听见走在自己旁边的沈绰英嘀咕。
他瞥了一眼沈绰英,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他当然也知道,沈绰英气愤的也绝不止刚才这一件小事,是长久以来憋在心中的怒火,那些无处宣泄的不满与愤懑。
“是啊。”楼燕绥应和道:“真可恶。”
沈绰英惊讶地转头看向他。
两人无声地对视一眼,又无声地撇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