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给你念故事。”
“要听冒冒的故事。”
“好,就讲冒冒的故事。”
楼鹤鸣顿了顿,又笑眯眯地说:“要是卯卯接下来每天都能和二哥一起睡觉就好了,这样,二哥就能和你多讲讲那位贺同学的妈妈,她要在医院里住好长一段时间……”
不等他的话说完,卯卯已经着急地答应:“卯卯要、要听,卯卯和哥哥睡。”
“嗯,那我们说好了?直到贺同学的妈妈出院为止,你都与我一起睡。”
“好!”
……
仁济医院。
多人间的病房里,贺母躺在最角落的位置。
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从其余病床上传来,传进其他人的耳朵里。明明是病人之一,也病痛缠身,贺母心中却没有一点悲痛与慌张。
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闻着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些感觉像是在做梦。
病床边,贺明书还在仔细地翻着她的检查报告。
“小书,歇了吧。”
“嗯,我再看一眼。”
上面涉及太多医学名词,他看不太懂,但每一个字都看的很仔细。
尤其是最后医生的签名,他看了许多遍。
楼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