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事,她刚才也不会在众人面前露出狼狈一面。
夏小香摸了摸卯卯的小脑袋。感受到阿娘摸自己脑袋的动作,卯卯脑袋蹭了过来,依恋地贴着阿娘,抱住了她的大腿,又被夏小香搂住。
夏小香看向脸色苍白的贺母,“我虽然是外人,说话不好听,但我也多嘴一句。你说你家中就只有一个儿子,还在海城中学读书,以后大有前途呢。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他想想。”
换做是她。
她的卯卯还这么小,她可舍不得自己出事。
现在日子是好了。换做以前,卯卯就只有她一个阿娘,她光是想想,就要心痛死。
贺母白着脸,被她训得抬不起头,嗫嚅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夏小香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
都是苦日子过来的,谁会不清楚。
若是有条件,谁想要忍着痛等死。
这个世道,弯着腰混饭吃的,能把肚子填饱就已经艰难,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海城有许多家医院,作为医生的楼二少常常做手术到很晚,可还有许多人,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楼家的太太们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除了夏小香,其他人出身都没有太差,个个能识文断字,读书看报,但她们常跟着大太太做慈善,也见过不少苦命人。
这会儿,众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有些哑口无言。
“卯卯有钱。”
忽然,一句稚嫩的小奶音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