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卯卯,慢点。”
楼鹤鸣任由自己被拉着,迁就妹妹矮矮的身高,他微微弯下腰,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被卯卯拉着走。
只是,两人并未往舞池的方向去。
卯卯着急地拉着哥哥,小短腿噔噔噔,“哥哥,快,快。”
楼鹤鸣一边应和着,一边回头看自己的兄弟们:“哥哥来了,卯卯,小心摔倒。”
身后,楼燕绥与楼凤举对视了一眼,抬脚跟了上去。
大厅另一边的休息处。
张维海坐着休息了一会儿,与大太太说了几句话,脸色却愈发苍白,汗也流的越来越多。
他不停地拿手帕擦着额头冒出的冷汗。
大太太关切问道:“张会长,你怎么样?我看你脸色实在难看,要不要我替你叫医生来?”
“没什么。”张维海摆了摆手,将手帕揣进口袋里:“这儿人多,我去外面院子喘口气。”
“您当心。”
张维海扶着座椅扶手,起了个头,一下子没起来,肥胖的身躯又摔回到座椅里。
张维海有些尴尬地朝着大太太笑了笑。
他宽胖的体型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负担,只觉身体沉重的不得了,像背负着几百斤的重担。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确实不太好,做事也觉得有心无力。
再加上宴会应酬,实在是累到。
等过些日子忙完了,得好好养养身体才行。
刚跑走的小姑娘又去而复返。
卯卯一路把哥哥拉过来,直到他们面前才停下,呼哧呼哧喘。
“卯卯?”楼鹤鸣满头雾水:“你不是想要与我跳舞?”
卯卯摇了摇脑袋,指向张维海:“哥哥,他。”
楼鹤鸣顺着她小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看见张会长状态,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张先生,你有哪里不舒服?”
只见张维海面色苍白,虚汗直冒,嘴巴却泛着紫,还有呼吸困难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