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城中学做老师,偶尔在校门口见过卯卯几回,她来接哥哥放学。”
“只是这样?”
“没错。”
聂峥云平静地说:“听起来,你们来往不多。卯卯小姐是否去过你家?”
“这个……当然没有。”
也不知是不是沈照林错觉。
他似乎从这位青帮老大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敌意。
但这错觉又一闪而过,再去细究,又无影无踪。
聂峥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唇角微微勾起:“卯卯小姐来我家做过几回客。”
沈照林满头雾水,也不知这个做客有何特殊之处,但也客套应和:“听起来不错。”
聂峥云又问:“你是否听过卯卯小姐吹口琴?”
“不曾。”
“她的口琴风格独特,动人心扉,只有亲近的家人朋友才听过。”
“原来如此。”沈照林恍然大悟,同时,也生起好奇:“她才这般小的年纪,就对音乐有如此造诣?真是天赋无穷,也不知道我能否有这个耳福。”
聂峥云淡笑不语。
他又慢悠悠抿了一口气香槟:“听起来,沈先生与卯卯深交不多,怎么收到卯卯亲手写的邀请函?”
沈照林亦是坦然:“我也是不胜荣幸,没想到竟然会收到她的邀请。想来,她早已将我当做朋友,倒使我有些羞愧。”
“……”
“不过,她虽然年纪小,对朋友却用心,邀请函上的文字是她亲手书写。能学会大人名字,一定练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