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饭厅的长桌上铺满菜肴,比昨天还丰盛,从桌头摆到桌尾,堪比年夜饭的豪华。
大太太让人开了一瓶酒,每个人都倒了一些。
卯卯抱着自己的玻璃杯,眼巴巴地看着家里的大人们。
连楼燕绥都有一杯底,只有她的杯子,空空荡荡。
“卯卯,你还小,不能喝酒。”
楼鹤鸣好笑地让女佣去拿果汁,想把高脚杯从她的手里拿走。
但卯卯小手抓得紧紧的,鼻子嗅闻着空气中芬芳的葡萄酒香,她咕咚咕咚咽口水:“卯卯尝尝味道。”
“尝味道也不可以。”
“卯卯只尝一点点。”她伸出短短的小拇指,想了想,又比了比手指头的大小:“这么一点点。”
楼鹤鸣摇头:“不可以。”
卯卯一脸不敢置信。
什么好吃的,竟然不可以给卯卯尝?
“没关系,这个葡萄酒度数不高,就像果汁一样。”
楼燕绥拿筷子点了点酒液,喂给卯卯。就一滴,多的也没有。
卯卯砸吧砸吧嘴巴,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还不如果汁甜甜的。她心满意足的放弃,抿着吸管喝咕咚咕咚果汁。
楼大帅端起酒杯,开怀道:“阿绥总算回去上学,真是我们家的大喜事,考试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门门满分,我们阿绥就是聪明!”
楼燕绥:“是题目不难。”
“阿绥,不用谦虚,你本来就聪明。”楼凤举抿了一口葡萄酒,道:“不像阿鸿,常常不及格,还被学校请家长。”
如果楼鸿渐在这里,一定会大声反驳,说自己的天赋都在艺术,与数学毫无关系。
可惜他今晚不在。
有人想找他订画,他出去应酬。
哥哥不在,楼燕绥也坦然道:“与三哥比,那实在太没比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