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卯仰着小脑袋:“昂?”
楼燕绥:“我怕你与三哥呆的久,眼睛耳朵都坏掉。”
楼鸿渐:“喂,阿绥!”
楼燕绥:“三哥,你的烂桃花太多。”
楼鸿渐自知理亏,嘀咕道:“我与她只是朋友,听歌而已……”
卯卯:“什么花花?”
第一排的客人听到兄说话的动静,转过了头。
他身着一身黑色旧式长袍,头戴黑色礼帽,看上去儒雅随和。
还是熟人。
“楼小姐。”聂峥云表情略有些惊讶,很快便眼尾弯起,笑了出来:“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
楼家兄弟俩忽地停下脚步。
卯卯听到招呼,疑惑地转过小脑袋,也看到聂峥云。
她咦了一声,顿时高兴地打招呼:“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呀?”
聂峥云含笑道:“我与你一样,都是来看戏。”
难怪这几排位置没人坐。
有青帮的老大坐在这,光是看到他身后几个穿着短打的手下,普通人哪敢随意靠近。
但卯卯敢,她还特别热情地与聂峥云搭话:“叔叔,你的伤好了吗?还痛不痛哇?”
“托楼小姐的福,已经好全了。”聂峥云盯着她白嫩可爱的圆润小脸,忽而笑道:“好多日没见,楼小姐更可爱了。”
卯卯被夸得美滋滋,抿着嘴巴,脸颊边笑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楼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