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的面包房这个原本只产出干硬黑面包的作坊,迎来了它的技术革命。
蛋挞不仅把自己换下来的一套精良级烘焙模具送给了原住民,还手把手地教罗德如何分离蛋清打发奶油,如何控制烤箱的火候。
当第一炉散发着浓郁奶香、口感松软的初级奶油小餐包出炉时,罗德和杰夫二人感动地都要哭了。
蛋挞直夸他们有天赋,他们也直夸蛋挞厉害,是好老师,是神。
然而,相比于希望公会内部这种岁月静好的画风,外面的世界,却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炼狱。
这场持续了近一个月的雪暴,虽然没有伴随魔物袭击,但它带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物理削弱——篝火压制。
随着降雪时间的无限拉长,整个冰原的绝对温度在不断下降。
营地篝火的恒温范围被不断压缩,热量流失的速度呈现指数级上升。
打开区域聊天频道,曾经热闹的刷屏和互相调侃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绝望。
“救命……我的篝火好像出问题!外面的温度降到零下六十度了,问题是我三级营地里根本不热啊!一起不管外面多少度,都不至于这样冷吧?”
“高价求购木材!求购煤炭!什么价格我都出!我拿一张蓝色武器图纸换一组煤炭!”
“别喊了,没用的。燃料现在是天价,而且就算你有燃料,营地等级不够,篝火的温度根本覆盖不了整个屋子。……”
“赶紧想办法升营地吧!我砸锅卖铁凑了一套材料,上了四级才好一点。”
“系统连个提示都没有,这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这是在温水煮青蛙啊!”
“好像的确是有点不对,上一次雪暴对篝火的压制没有这么狠。”
这一次,燃料的涨价是实打实的供需失衡,炒作的成分反而不多。
长达一个月的极寒封闭,让所有人的燃料储备都见了底。为了活命,大家只能疯狂地在交易行上扫货。
看着交易行上那红得发紫的燃料价格,姜离坐在别墅的壁炉前,眼神冷静。
“堡姐,外面的价格已经翻了四五倍了。”蛋挞大王看着面板,开口问道,“我们要不要出点货平抑一下物价?再这样下去,死的人会越来越多。”
“出肯定是要出的。”姜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你懂,这件事不能在明面上做。而且,如果我们表现得物资极度充沛,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没事,就让公会里的大家按需要少量出点吧,别一个人大量出,让大家都赚一点。”
姜离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大家均匀地出货,一是怕引起注意,二是让大家各自都赚些物资。
经过这么多轮的交易,其实同区服幸存者手上的材料,没有什么姜离特别需要的了。
这几天,姜离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市场动向。她敏锐地察觉到,暗处有几股资金在试图趁火打劫,想要把煤炭价格炒上去。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燃料战中,希望公会的煤矿产出,成了定海神针。
连续一周,每次当黑心商人们试图把价格拉起来,交易行上总会极其突兀地出现一批大额的匿名煤炭。这批煤炭数量不至于砸穿底价,但刚好能满足那些濒死幸存者的抢购需求,将价格死死地钉在了“平时的3倍”这个红线上。
暗处那些想要炒作的倒爷们很快就也有些害怕了,毕竟之前就吃过一次亏,金蔷薇当时发生的事情可还历历在目。
他们看着那源源不断流出的煤炭,怎么会想到是有人故意控制物价,还以为是狗系统的“宏观调控”机制又触发了在自动抛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