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因他的话,又是一愣,感觉更加莫名其妙。
她从未听说姐姐有什么遗物在陶胜贵手里。
这个人今天说话奇奇怪怪的。
“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程珈瑶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商淮昱,她赶紧跑到禾初身边。
“你来干什么?以为温知颖出差了,这医院就没她眼线了吗?”
原来是这样。
禾初垂下眼眸,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程珈瑶还护着禾初,“商总,别的不敢说,但我可以用命保证,禾初跟你在一起的那两年,是毫无保留的,求你看在她那点真心的份上,放过她吧。”
商淮昱不接程珈瑶的话,而是看着禾初,“你回答我。”
禾初再次抬眼,眼底泛起嘲讽,“我的话,对商总来说有价值吗?”
商淮昱有点急了,“不要总是用这种态度对我。”
“那应该是什么态度?”禾初反问他,“希望我亲口对你说‘拿到了’?好让你确认自己是那段感情里的受害者,这样你羞辱起我来,更能心安理得?”
禾初说着,自己就笑了。
“商淮昱,你别忘了,我只是一个被你用来气家里的工具人,我们之间没有所谓的感情。你心里不平衡,是你的占有欲作祟,不喜欢自己用过的工具被别人用而已。”
商淮昱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不少。
“我要是真想作践你,你在蔚城早就声名狼藉了,还能站在这儿跟我顶嘴?”
禾初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发颤,“难道我现在难道不是吗?我有丈夫,你也有女朋友,你却一点一点把我往深渊里推,不是想羞辱我,那你是想怎样?也要像他们所有人一样逼我离开吗?我回到蔚城,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