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闭了闭眼,不再看他。
带头的警察没有走,而是看向她,确认般问道:“你是禾初?”
禾初眼眶微微发红,点点头。
警察递上一张名片,“我是负责你和柳兰芬案子的警察。以你目前的伤势,就算做鉴定,最多也就是轻微伤。要判刑很难,而且你们又是亲属关系……”
禾初接过名片,他居然也姓裴。
“我没有亲人,我希望这个世界有报应,特别是犯了法的人。”
警察点点头,“所以我来问问你的想法。”
禾初看了一眼陶菁。
陶菁站在那儿,欲言又止。
禾初看向警察,“柳兰芬的事,我不同意和解,要求顶格处罚。至于陶胜贵,他这个人有超雄倾向,希望你们能加强对他精神状态的管控。”
“好,我明白了。”
这位裴警官说完便走了。
禾初看向满眸担忧的陶菁,“对不起,我受到了实质伤害,不能原谅你母亲。”
陶菁赶紧道:“表姐,我能理解。我爸妈就这个样子……你以后离他们远点,能离多远就多远。”
说完,就往警局去了。
走廊除了路过的病人和护士,只剩下禾初和商淮昱。
商淮昱看向禾初,目光轻佻,“谁说我只能在半夜背着人来?”
所以,大中午来,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能见光?
禾初有些无语。
不过想到他刚才给自己解了围,所以这次说话温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