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刚才那一咬,他的气息钻遍了她的全身,禾初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蜷缩着抓住床单,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崩塌。
商淮昱察觉到她的异样,将所有情绪抛到脑后,问道:“要不要喊医生?”
禾初十分难受,但不愿再和他说一句话,直接闭上了眼睛。
商淮昱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下床,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刻意轻轻拉上门,程珈瑶被关门声惊醒,从躺椅里跳了起来。
一眼见到禾初难受地卷缩在床上,赶紧揉了揉眼睛走上前去。
“初初,怎么了?”
“地……地西泮。”
程珈瑶深吸一口气,正要去叫同事,值班医生推门走了进来。
“和小姐怎么了?”
程珈瑶没空去向同事来得这么及时的原因,马上说道:“开两片地西泮。”
值班医生点点头,立马开处方去了。
禾初服了药,终于好受了些,就是躺在床上没有力气。
程珈瑶坐在床边,给她拢了拢被子,“怎么突然就发病了呢?是我睡得太死了吗?”
禾初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哑,“我的事,你都不要问。不管是我舅舅,还是……商淮昱。”
程珈瑶诧异,正要说话,禾初补充道:“珈瑶,别再被我连累了,我希望你好好的。”
……
第二天一早,禾初想提前出院,但主治医生没有同意。
裴徴走不开,但让助理给她送来了早饭。
上午过去得还算平静。
禾初原本以为温知颖又会来唱出戏,结果连个影子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