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不能吃早饭,现在先吃点。等警察抓到柳兰芬,会给你来电话的。”
……
医院停车场。
裴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助理启动了车。
“郜弈,什么情况下摔到电线杆上能把后脑勺摔出血肿?”他看着窗外问道。
助理认真地想了想,“除非是被撞和借助外力,不然要是自己摔成这样……可以去买彩票了。”
裴徴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
助理看了眼后视镜,试探开口,“要不要查一查太太今天的行踪?”
“不用了,”裴徴收回视线,闭上眼睛,“她不想我查,就不查了。”
他在等,等她自己愿意开口对他说。
……
病房。
到了熄灯时间。
程珈瑶把自己办公室的休息椅搬到了禾初的病房,打算一整晚都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结果头刚挨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听着她微微的鼾声,禾初下床,给她提了提快垂到地上的毯子。
刚回到病床旁,忽然感到身后一阵气流涌来。
她本能地转身,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道黑影捂住她的嘴,压了下来。
禾初倒在床上,磕到后脑勺上血肿的地方,疼得她头好像要裂开一样。
商淮昱赶紧将另一只手伸到她颈脖后,将她脑袋微微托起。
“又住院,这回怎么伤的?”
疼痛缓解,禾初想骂人,可他清冽的气息钻入她的鼻孔,创伤后应激障碍带来的不适便一点一点涌了上来。
她忙掰开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正要发作,余光扫到一旁还在打鼾的闺蜜。
不能吵醒珈瑶!
她咬住下唇,自己捂住嘴,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