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昱回神,侧头看向敲窗的人,按下了车窗。
“俞老师。”
毕业五年,仍然生理性畏惧来自老师的压迫感。
俞善清冷着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商淮昱,是你对不起她。五年前你们没有修成正果,五年后你就别再纠缠她了。别欺负人家没有父母,在蔚城,我是她的长辈。”
当年程珈瑶找不到禾初,只能哭哭啼啼地来找俞善清。
可他纵有名望又能怎样呢?
连最心爱学生的学籍都保不住。
这些年俞善清活得十分抑郁,直到禾初回来。
这一回,说什么他都不能再让这小子把禾初给祸祸了。
商淮昱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车里递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俞善清看着那两颗裹着玻璃纸的晶体,辨不出是什么。
“薄荷糖。”商淮昱道。
禾初以前有个习惯,做完血腥的临床实验,总要吃一颗薄荷糖,像是要把身上那股血气清干净。
市面上的薄荷糖大多用的是胡椒薄荷,口感刺激,她不爱吃,却又不得不吃。
于是商淮昱用留兰香薄荷配极少量的科西嘉薄荷,给她定制了专属于她的薄荷糖。
连甜度都按她的喜好调的。
禾初很喜欢。
这些年,想她的时候,他也会吃一颗。
吃一颗,就好像闻到了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