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像小姑娘这样洒脱,可她没有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弱者没有“不跟他玩”的资格。
遇上再讨厌的人,也得忍着;遭遇再难的事,也只得自己扛着。
但昕昕的安抚着实把她暖到了。
她伸手把孩子搂进怀里,下巴搁在那小小的肩膀上。
“好,我听你的。”
晚饭的时候,禾初的手还在抖。
夹菜时筷子碰到碗沿,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换了勺子,但手还是不稳。
张姨看了又看,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太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
禾初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犯病了。
她放下勺子,“我没事,他在应酬,别打扰他。”
裴徴和她,只是协议关系,不能总是拖累人家。
张姨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禾初去卧室,吃了两片药后,不自觉颤抖的症状缓解了许多。
刚把昕昕哄睡,就接到程珈瑶的电话。
“你还没睡吧?”
“没呢。”
“我整理了一些转化中心的资料,这部分是不能用电子文档传的,我找个靠得住的小哥给你送来,你把地址给我。”
禾初说了一声“好”。
二十分钟后,她披了件外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