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娜并不是禾初在那边使用的名字,而是当地人对神医的敬称。
“原来那个传闻中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医生就是你呀?”
禾初咬着唇,没好意思接话。
程珈瑶解释道:“前两年俞老师去东南亚参会,听说那边有个诊所医生,对好几种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病有独到的法子。恰好有位被他治愈的患者也在场,亲口讲了治疗经过。老师回来后就派人去找,结果没找到。”
禾初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我在那片地方待了三年,之后就去了别的地方。”
去了哪里,她没说。
“这也太巧了。”程珈瑶感叹道。
俞善清夫妇没插话,但他们从禾初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听出了她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艰难。
屋里突然变得安静,师母赶紧上前打圆场。
“老俞,你教出来的学生,到哪儿都不会差,这就是名师出高徒。”
俞善清顺着老婆递来的台阶下,但神色却没缓和多少。
“医术?我关心的是她的医术吗?她走了五年,我五年没吃过一口正宗的樱桃肉,你不想吃?”
师母忍俊不禁,“你这老头子,求人下厨还怎么理直气壮。一会儿和初做了,就我们吃,一口也不给你。”
这师徒俩的关系,算是缓和了。
程珈瑶立刻接话道:“今天是师母生日,厨房的事我和禾初包了,您们等着开饭吧。”
说着拉上禾初,拎起菜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
“奇怪,我今天过生日,特意嘱咐过你那些学生都别来的,我就想清静清静。”
师母说着就去打开门。
门一开,只见温知颖站在门口,一身名牌套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笑容得体又妥帖。
“俞夫人,生日快乐。我是特地来看您和俞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