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他拧眉,“该怎么吃药?”
禾初全身软绵绵的,没有拒绝他的帮忙,躺了回去,“吃布洛芬就行。”
裴徴没多问,按她说的倒了水,拿了药,又看着她服下去。
然后去浴室拿了条冷毛巾,叠好敷在她额头上。
“怎么受凉的?”他问道。
禾初张了张嘴。
她和裴徴的关心,没有近到能和他诉苦的程度。
她垂下眼帘,“可能是生理周期没注意,吹了几阵风。”
裴徴倒也没再细问,只是把被子给她掖好,站了起来。
“好好休息,这两天我让张姨多带孩子。”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裴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禾初还沉浸在失去凭证的悲伤里,没留意他的语气。
“什么要求?”
“永远别再跟我说对不起。”
禾初愣了一下,以为他是厌烦自己总是给他添麻烦,下意识又道:“对……”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顿住了,随即轻轻应了一声:“好。”
裴徴被她惹笑,“嗯,这次原谅你烧糊涂了,下不为例。”
禾初很尴尬。
裴徴不再逗她,退出了卧室。
门一关,他脸上笑容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