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须臾,他再次开口,声音有点沉,“禾初,几张原始凭证,根本恢复不了你的学籍。”
禾初笑了,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没有温度。
“行,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恢复学籍这件事,我不会放弃。”
商淮昱闭了闭眼,没接她的话。
禾初全身力气已经恢复,推门下车。
“商淮昱,你最好把我姐姐的骨灰保管好。如果它出了任何差池,我跟你同归于尽。”
说完,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头也没回地离去。
商淮昱深呼吸,重重吐出一口气,想把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一起带出去。
可那团东西盘踞得太深,根本吐不出来。
几分钟后,温知颖从茶楼出来。
见商淮昱站在车边,双手撑在车门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她定定神,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上挂起笑容,走了过去。
“阿昱,”她特意朝车里看了看,“禾小姐呢?”
商淮昱转过头,看向她。
温知颖十分惊讶,“你的脸怎么了?是禾初打的?她怎么能……”
话没说完,商淮昱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了过来。
就在大庭广众下,“嘶啦”一声,将她的衬衫从领口撕到胸口。
温知颖惊叫着捂住炸开的衣襟。
还没捂严实,商淮昱的巴掌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