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昱,我替你们在裴徴面前隐瞒,难道又做错了吗?”
商淮昱脚步没停,语气冷淡,“人是你喊来的,现在又装好人,这场戏,你演得真烂。”
温知颖脸色一僵,随即反驳,“裴徴本来就是禾初的丈夫,她出了事,人家丈夫不该到场吗?”
商淮昱没再开口,继续往前走。
温知颖追得有些喘,但仍放低身段道:“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改还不行吗?”
但商淮昱只轻哼了一声,根本不信。
温知颖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快跑几步,冲到他前面,拦住他的去路。
“商淮昱,非要我把你这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告诉商叔叔,你才肯死心吗?”
商淮昱停下脚步,转眸看向她。
“除了用威胁的手段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你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温知颖嘴唇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却咬着牙不肯退让。
她是天之骄女,家世显赫,商淮昱凭什么不喜欢她?
“我不管。只要你眼里不再有别的女人,你迟早会喜欢我的。”
商淮昱轻笑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他没再说话,绕开她走了。
温知颖站在原地,气得眼泪夺眶而出。
禾初!
又是禾初!!
一个孤女怎么能和她比?
……
第二天,禾初将这些年在颠沛流离中,也始终悉心保管的学费原始凭证整理好。
本想带去学校,但那天接电话的吴老师有顾虑,于是和她约在了一个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