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误会,那就按程序办吧,辛苦你们了。”他道。
禾初愣住。
温知颖却笑了。
裴徴还是清醒的。
在利益面前,谁都会选择父母都在京中身居要职的她,而不会偏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裴徴从禾初怀里接过昕昕,低头看了看她的小手,给她吹了吹,“疼不疼?”
昕昕摇摇头。
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并不严重。
“那宝贝是想回家,还是去幼儿园?”
昕昕奶呼呼应道:“我想去幼儿园。”
裴徴笑了,另一只手揽住禾初的腰,“我们一起送她。”
禾初看穿一切,不再出声,由着他带自己往外走。
不过走了两步,裴徴又停了下来,看向脸上得意未散的温知颖。
“温小姐是讲理的,成年人做事,要有底线。昕昕是我的心头肉,我很在乎她的安全,所以今天我太太报警,也是我的意思,希望你理解一个父亲的心。”
裴徴话音落下的一瞬,脸色也跟着沉了沉。
温知颖嘴角的笑意缓缓收住。
“裴总,我爸说了,你太太的学籍这辈子都别想恢复。至于执业资格,我母亲那边也无能为力。”
禾初抿紧了唇。
裴徴却淡淡一笑,“没事,我太太做什么都行,什么都不做也行。横竖,我都养得起。”
温知颖:“……”
两人刚走出警局大门,前面一辆黑色宾利正好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商淮昱从后座迈出,抬眼便看见裴徴怀里抱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