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用力了,昕昕“哇”地哭了出来。
禾初瞳孔猛地一缩,几步上前,抓住对方的手腕。
“你挤她伤口干嘛?”
这名老师看起来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脸色一白,“我……我在给她止血……”
禾初夺过她手里的棉球,把她往后推了一把,又把昕昕护在怀里。
“你对一个做过上千台手术的人说你这是在止血?”
那名老师语塞,眼神慌乱地躲闪。
园长赶忙上前打圆场,“昕昕妈妈,我们小邱老师可是拿过全市幼儿教师专业能力大赛第一名的,对小孩子很有一套,你可能误会她了。”
禾初不理园长的话,抱起孩子,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老师。
“是谁指使你,让你干什么?一五一十讲清楚。是包庇指使你的人,还是得罪姓裴的人,你最好想清楚!”
那名老师呼吸一滞……
停靠在幼儿园门口的白色轿车里,温知颖正刷着手机。
车窗忽然被敲响。
她一抬头,入目的是两名警察。
待她摇下车窗,其中一名警察严肃地对她说道:“温知颖女士,有人指控你教唆伤害未成年人,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温知颖脸色骤变。
没一会儿,她便在警局的候问室里见到了抱着孩子的禾初。
那名老师还在审讯室受审。
温知颖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一丝惶恐。
“裴太太觉得报个警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禾初看着她,满眸愤怒意。
温知颖轻飘飘一笑,“有些人呐,就是不要脸,到处睡男人不算,还带个孩子回来栽赃。识趣就该自己交代清楚是谁的种,省得阿昱亲自出面,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禾初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