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上的衬衫,默了两秒,还是问道:“我下面……怎么没穿?”
禾初瞬间变得尴尬,“当时商淮昱看着,我怕他发现,所以……”
脱了他的裤子。
裴徴被她发红的耳尖逗笑,强压着上扬的唇角,一本正经道:“下次你可以直接扒我上衣,我有人鱼线,不怕看。当然,下面也很有料,更不怕。”
禾初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双脚也像站在热锅上。
裴徴见好就收,把水杯放到床头,要掀开被子起身。
“我回书房去。”
“不用!”禾初急忙转过身背对他,“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我去昕昕房里。”
说完,也不等裴徴反应,逃似地跑了出去。
……
第二天禾初起床,从儿童房里出来,正好撞见张姨从主卧里抱出一团换下来的床单被褥。
张姨见到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太太醒了呀,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快去吃吧。”
禾初没弄清楚状况,目光还落在团床单上。
张姨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脸上笑容更甚。
“昕昕小姐都四岁了,夫人天天盼着先生能再有一个孩子呢,您可得加油呀。”
禾初这才明白过来。
应该是裴徴觉得给她的床沾上了酒气,所以找了个由头让张姨换床单。
张姨是裴家老宅那边的人,禾初不好说什么,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这时,昕昕揉着眼睛从儿童房出来,皱着一张小脸,走向禾初。
“妈妈,我还是难受。”
禾初照顾了她一整晚,了解她的情况:水土不服,但家里没有适合她吃的药。
于是和张姨打了个招呼,便抱着孩子出门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