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接受家里安排,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结果她出事那晚,他用恶毒的话骂完她,转头就睡到了温知颖旁边。
禾初至今也忘不了,商父为了让她死心,当着她的面拨通他的电话,那头却传来温知颖甜软的声音。
“他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可笑的是,哪怕困在境外五年,她都坚信他们之间是被人做了局。
商淮昱绝不是那样的人。
禾初心里漫起苦涩,退出页面。
她明白温知颖发来好友验证,不是真想加她,而是告诉她:他们感情很稳定,别来搅局。
恰好,她也想远离他们。
于是点了拒绝,并将其拉黑。
……
晚上,昕昕有点不舒服。
禾初将她哄睡后,又多陪她了一会儿。
刚走出儿童房,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间,保姆已经下班,而裴徴回家根本不需要敲门。
那门外会是谁?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看监控的时候,指纹锁“嘀”的一声,门开了。
商淮昱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裴徴,站在门口。
两人对视,空气凝滞。
商淮昱先开口,“他醉成这样,你不来扶一把吗?”
禾初回神,赶紧上前把裴徴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