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五年,如今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她和他连“爱过”都算不上……
“小初。”
裴徴的声音将她拉回神。
禾初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
回国前,裴徴另外置办了房产,他们不和裴家父母住。
裴徴熄了火,没急着下车,昏黄的路灯映着他下半张脸,很好地遮挡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你和阿昱认识?”
禾初的手指在膝上轻轻蜷了一下。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宁愿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不认识。”
她推开车门,飞快地往别墅走去。
裴徴轻轻皱了皱眉。
没有追上去,更不打算再问。
分寸感是成年人最基本的素养。
禾初刚走进客厅,一道小小的身影就从儿童房里奔了出来。
“妈妈!”
四岁的小姑娘,脸在被窝里捂得红扑扑的,直直扑进她怀里。
“昕昕怎么还没睡觉呀?”
禾初将小姑娘抱起。
保姆后脚跟了出来。
“想必小姐和太太感情很深,您不在,她就是不睡。”
裴徴在玄关处换好鞋,走过来,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
“还记不记得爸爸说过的话?不许缠着妈妈,妈妈忙的时候,你要做好自己的事。”
“不嘛,我要妈妈。”
小姑娘抱紧禾初,小脸不停在她脖子上蹭啊蹭。
禾初看向裴徴,“新家第一晚,孩子难免害怕,我带她去睡。”